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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Gulfport(2)

Chapter 2.永恒的、堕落的性爱

格尔夫波特

由莱斯特.德.莱昂科特写的英国石油同人。

       “再说,我又何必浪费唇舌,强调很多时候,他曾焦虑而可怜兮兮地来找我,求我不要离开他;很多时候,我们边走边聊,一起表演莎士比亚以取悦克劳迪娅;或者手挽手去探访河边小酒馆;一起参加庆祝黑白混血儿酒会,与黑肤美女一起跳华尔兹舞的欢乐?且仔细读一读那些字里行间。”(莱斯特.德.莱昂科特对于路易·德·波音提·都·拉克的评价,出自吸血鬼莱斯特)

       “她上一刻才失去了童贞。而我应该知晓。”(贾斯汀·丁伯莱克向芭芭拉·沃尔特斯讲述布兰妮.斯皮尔斯)

永恒的,堕落的性爱。

       这就是我将要说的。

       这不是我要说的内容,你懂的。不完全是。但是已经很接近了。你能够理解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那很接近,或者说,足够接近足以使你能够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我将要说的,你知道吗?而且如果你了解那些词语,如果你曾经听说过它们,或是你曾经使用过它们,那么你就会知道它们具有双重意义,就像是所有那些对我们有特殊意义的词一样。我,在一定程度上,注重实话实说。我开始感到这是如此的重要。事实上,我一直觉得它非常重要。

       并且是的,上一本书的内容宏大又全面,而你们中的一些人对于这一点有很大的意见,因此你们会很开心地发现这一本基本上没有什么内容。我已经吸取教训了。你们赢了。我不会再写声明了。这个故事是关于两件事:一个混乱的性关系,以及偶然发生的深水地平线事故,原因很明显。但是就是这样。相当克制,你不同意吗?

        所以这就是了。这是关于性。以及一点点的(哦天啊)“社会评论”但是主要是关于混乱的性以及同时我会提到的关于它的一切。这本书是,我们可以说,一份记录,关于我所说的拥有一个爱人,或者试图拥有一个爱人,或者只是试图作为两百多岁的吸血鬼以一种长久的方式拥有“恋人”,但这中间有太多的问题和恼人的趋势来设计或引导我的行为,这些我后面将会写到。以及深水地平线事故,正如我所说,虽然你现在用不着去关心那个。现在,只须熟悉表演内容以及永恒的概念。那么,幕布拉开了。

       “对我们这段时间所做的这些感觉如何?”这就是我将要说的,崩塌,呼吸困难,当我们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我们已经拥有了它,正在做着它,时时刻刻。我说这话的时候他的鲜血弄脏了我的脸和身体,弄湿了我的头发,染红了床单。路易却什么都不说。他从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说任何事情。相反,他仰面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则在他赤裸的大腿处微微蜷曲。他看起来很愉悦,也许甚至是被我迷住了,但是他很安静,他的绿眼睛半阖着而他的皮肤微微泛着红色。

       所以我会这样说,当我用胳膊环抱住他:“我觉得我们现在使用的是其他的夫妇的性津贴,”我会这样说,这是一个笑话,而我会用一种干巴巴的,老到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发音清晰并且带着一点点残酷的色彩,因为我爱上了他,爱上了路易,所以我想让他笑,因为当他那样做的时候非常漂亮。

       “密苏里的鲍比和巴菲.詹金斯,”我将会继续,“刚刚发现他们没办法保持一个令人满意的勃起程度因为我们在不停地操着。”事实上,我认为我确实做到了。我很确定事实上我到底说了什么。是的,我将会说很多次“操”。这就是那种故事。不论如何,“那不是自然的,这种数量的性爱,”我说道。“我发誓我们已经超过了配额了。”

       路易什么也没说,然后,他微笑着,并微微移动了一下他的手,用它蹭着我的腿。接着,安安静静地,他闭上了他的眼睛。他的整个身体就是一个优雅的祸害,在床上伸展着。它的诉求,即使是现在,即使在一个又一个小时的疯狂性爱之后,仍然坚定不移。

       “大约两百年的性压抑,”我说道,叹了口气,将我的头靠上他的肩膀并将他拉得更近。“哦,我亲爱的,我不知道。也许我不应该问任何问题。也许这会破坏气氛。但为什么你一句话都不说呢?你还好吗?”

       他睁开了眼睛然后微微侧过一点头来看着我。“是的。虽然我很累,当然。经过了...呃,不自然的数量的...那个。”

       “性交,”我替他说完了这句话。“如果你说不出来的话你真不该做它。”

       他脸红了,他很容易脸红,即使他知道没这个必要。他咬住了他的嘴唇并稍稍推开了我。这个动作真是太可爱了,白色的牙齿在他白色的唇上,困惑而又不经意的迷人表现。“你是对的,”他说道,直直地看着我,红晕从他的脸蛋上褪去了。“好的,性交。这是在性交。”这对他来说也像是在讲那种故事。

       我笑了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承认了,而这对我意味着某些事,我们都同样地沉入那完全的堕落之中,我们被它所淹没,那怪诞之物,即使我们用全然的严肃态度来对待也丝毫不会得到救赎。我开始真的感觉饿了,而这意味着我们几乎有一周没有出去了,没有出我们的公寓甚至没有下床,除非某些该死的狗坚持来要饲料。我的手指黏黏的而我极度地需要冲个澡,但是我没有起身的意思,他也没有。

       “持续的,野蛮的性交,”他重复道,几乎陷入了沉思,就好像这些词本身有什么趣味一般。他的手指在我的发间,心不在焉地移动着。“这不是,”他总结道“人们所说的那种做爱。”

       我忍不住笑他。“已经没人再这么叫了,”我说道,推着他。他扬起了眉毛,现在他的微笑扩大了,所以我可以看见他的尖牙。

       “啊,请原谅我对于你那种时兴的粗鄙语言的不适。我很抱歉冒犯了你一直以来的赶时髦劲头。”

       “如果你穿的再好一些,你就会成为时尚之王,我亲爱的。”我说道。“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更自命不凡,而这一类的东西仅仅是证明了这一点。但最糟糕的一点是你非常自鸣得意,而令它更糟的是你自认为你是上流人士。你也许看过大卫.林奇的电影,所以你知道你可以通过了解人们来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

       这就是了。他的笑容很温柔又端庄。充满绅士风度。在我们十九世纪住在一起的时候我并没有发现这一点,虽然我可以猜到这一点。然而现在我却可以很容易得到它,这笑容,在过去对于我曾是一个不可能的挑战,它可以使我那无数的小罪恶得到救赎。我退开了一点点,用胳膊肘撑住自己看着他,而他的微笑毫无疑问地变得更加的放肆,但是这笑的内容我并不在意。因为我拥有了他,而我也可以在他的脸上看到这一点。他使用如此的天赋和精确度将我的血从我的股动脉吸出令我感到,坦白地说,我可以屈尊俯就让他吸血,如果这就是他想要的话。他可以做任何事情,而我会允许他这么做。他的手臂在我的背后来回移动着,他的笑容不停,当他用他的另一只手与我十指相握,就像我们俩的身体一样纠缠着。

       从那时起,当然,它们反复地纠缠着。一遍又一遍,直到除了这些令人作呕的混乱,这些醉人的,堕落的恐怖以及——是啊,为什么不呢?——这持久的,野蛮的交合外什么都不剩。当然,最初在我们每一次的间歇期间,我们会进行一些亲密的交谈。我们的手交握在一起,而我们用眼睛凝视着对方。还有我们的忏悔,发自我们的内心,而这些让这种行为从庸俗中得以脱出。

       但是不,我想道,应该还有更多。当我感到他离开我的时候,我惊异于那年轻人的大腿所特有的坚实,瘦削,然后我感到我的某一部分又一次指向了一个自然的方向。他喜欢这样的触碰,即使只是一带而过,但是却比上一刻他与我所沉浸在的紧紧的拥抱更能让他感觉舒适。让我再给你来一次吧,我想道。我永远停不下来。

       所以我开始尽可能温柔地舐去他脸上的血液。我会和你死在这张床上的,我在我的脑海里告诉他,知道他永远也不可能听得见,我在他的脖子上曲起我的手指,压进他的身体里。他面对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住了,我留意到他的手指放在我的腰间,而他用他的另一只手将我那染血的发丝理到后方并抚摸着它们。但是当我亲吻他的唇的时候,他只是笑着然后把我推开。

       “你就像只狗似的!”他说道,坐起身来靠在床头。“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点也不疲倦。”

       “当我死亡的时候我会睡去的,”我告诉他。“所以躺回来让我对你做点什么。”

       “现在几点了?”

       “11:30,还早。”

       他把他的头发别在耳朵后面,做了个鬼脸。他没有剪掉它们,他的头发,可能是因为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现在它们长而浓密,垂在他的肩头就像是一层厚厚的雾霭。

       “别告诉我你厌倦了,”我翻身仰面躺下,露出我最迷人的笑容。这是个错误。在那一刻我是真正的感觉到恐惧,仿佛外面的世界重新进入了我们这临时的爱巢,而我还没做好准备,完全没有。

       “我会哭的,”我说道,“我认真的。我的自我是如此的脆弱,所以不要伤害我的感情。”

       “哦,不,只是...我当然...当然不是厌倦了。只是我们还没有出去过,而我有一点点...嗯,我的愈合速度并没有我所预计的要快。”

       “哦,所以你感到疼了吗,亲爱的?”

       “是的,”他说道。抱歉地微笑着。“有一点。但没什么严重的。”

       “给我看看。”

       “这里,”他抬起他的手臂给我看他的手腕,在我咬他的地方还没有完全的愈合。那伤口覆盖着青紫的擦伤,它们现在本应该愈合了的。我在他身边坐起来然后亲吻着伤口。

       “可怜的小东西。你饿了。你并没有足够的储备。”

       “还有这里,”他说道,转过身给我看他的肩膀。而我同样亲吻了他那里。在我这么做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亲吻着他伤口旁边的部分,在他的脖子上,然后我可以听见他又这样做了。如此具有感染力的呼吸,那么低沉以至于它几乎是无声的,但同时又是如此的富有魅力。我第三次亲吻了他,将我的手划过他的胸膛,放在他的腹部,揉捏着。

       “别,”他说道,“我说真的。”

       “就那么容易吗?”我问他,“只要这么吻几下,你就是任何人的了吗?”

       但是他没有回答。相反,他看着我就好像是等着我接下来的话语。我把我的手交叉在颌下,也回望着他。

       “你知道是怎样的,”他最终说道,“你就像是我好不了的病。我明白这不可能是真的。但我想这一定就是超自然生物的本性。”

       “你真是太戏剧化了,罗曼蒂克先生,”我说道,“而且这也有一点点冒犯,这只是性交。”

       “去你的这只是性交,”他说道,用他唯一能够自如说出的脏话,“如果是这样的话,这种性交——请原谅我——能被概括成,或者被转化为,或者...实际上,你的说法是对的,不过是两百年的性压抑。那么我就好奇了,”他说道,“为什么我在这之前从未做过这个。而且——我很希望你能够回答我这个——我该死的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笑了,“我不知道。你以前没有和阿曼德做过这个吗,你从没有告诉我这个。”

       “不,我没有,”他说道,“我从没和任何人做过这个。也许挺接近,但不是来真的。不是像现在这样的。虽然很明显这对你来说不算稀奇了。”

       “不要嫉妒,小猫。如果你嫉妒了,那么我也会这样,而这样的后果是很可怕的。就让我们做一对现代意义上的伴侣吧。一个开放的婚姻。”

       “你是说你...你那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一直在对我说谎吗?但是我们已经在这里了。我假设你接下来还有另一个约会,是吗?”

       我眯起了眼睛,但是很显然他在开玩笑。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应该现在打起来,不应该在这种童话一般与世隔绝的美好时光。

       “你会有这种反应只不过是因为你是个处子,”我说,“我向你保证你不久就会觉得无聊了,就像是其他的所有事情一样。”

       “我不相信你。”他的面容从温和变得令人迷醉,而我还不知道他可以像这个样子,一点也不。“人类焦虑担忧,但是那从不会变得无聊。而这些阴影...则更加引人入胜。”

       “我可不想跟你讨论从一而终,”我说道。

       “我并不要求你做到从一而终。我已经认识你两百年了。我知道要你做到这一点比什么都难。”

       “好吧,”我说道,虽然他对此的随便态度有点刺痛了我。如果他不会为此感到痛苦的话我也没必要欺骗他。“好吧,那么,假如我们的生活变得单调又无趣呢?如果所有的浪漫都已经消失我们会怎么做呢?这会发生的,你知道。”

       “我不在乎,”他说道,“我们怎么会说到这个?你突然一下变得这么具有防卫性。我让你感到不安了吗?”

       在这一时刻,我可以选择诚实,或者继续进行防卫。我知道我一般会作何选择,但这个地方和这种古怪的暂停让我选择坦白。

       “不,不是因为你,”我说道,“我只是...你难道从没有担心过空爱上任何人?因为他们将会离你而去,因为他们也许一开始就根本爱的不是你?”

       他安静了一会。在他思考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改变了。“你看,”他说,“我确实喜欢你。”

       “你不总是这样。”

       “是的,有时候你就是一个恶劣的,令人难以忍受的混蛋。但是这只是在某些时候。”

       “当我令人难以忍受的时候你更爱我,不要试图否认这一点。”

       他用他的脚把我踢倒。“请不要现场实践你这个理论。”

       “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喜欢你。”

       “我知道,”他说道,“关于这一点你可说的很大声。”

       “是的,没错,”出于某些原因,这让我微笑了起来。“你很容易被冒犯,你总是相信这一点。可你却从不相信那些真实存在的事情,比如你其实非常自负。对于一个拥有这么糟糕品味的人来说有些过于自负了。”

       “啊,所以你又开始惹人不快了,”他说道,但他也在微笑着。“不过我是说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但是我们有时候还是应该出去一下。而这并不是说我们不会...回来。”

       我一定是发出了什么很大的噪声,或是做出了一些表情,因为他开始古怪地看着我。“怎么?”我说道,但是他什么也没说。他将他的手放在我的胸膛,放在曾经是我的心脏的地方。这是一个很古怪的动作,就好像是他将我钉在了那里,虽然事实上我可以很轻松地移开。

       我意识到这是如此的沉重,因为我爱他。上百次上千次地爱着他,即使是在今晚也是如此。我现在可以如此轻松地说出这话,但是我怀疑他是否知道这种轻松是多么的脆弱。我爱他,我想要他的手永远呆在那里,但是同时我又希望这快些结束,希望他再次移动。这对我来说太多了。静止不是我能够轻易承受的事物。

       “我要打电话去布莱克伍德了,”我说道,因为事情开始变得沉重所以它们就应该真的沉重一些。布莱克伍德甚至根本不可能还存在。“你认为他们会担心我吗?”

       “是的,我认为他们会的。你应该告诉他们你在这里。”

       “我已经不住在那里了。”

       “是吗?”

       “我们现在不要谈论这个吧。”我说道。

       “我认为我们应该谈谈这个。”

       “哎,不是现在,好吗?”我厉声说道。“不要再来烦我了。天啊。”

       又一次的沉默。他微微皱起了眉头,但随后他的表情变了,变得更加温和,他开始轻轻地抚摸着我。

       “好了,先生。你有你的方式。”

       我几乎要哭出来。这简直没有缘由,仅仅是眼睛感到一阵钝钝的酸涩.我飞快地眨眼,希望他不会注意到。他专心地看着我,但是我一动也不动直到那种感觉过去。我微笑起来,但他没有。

       “好啦,那么穿上衣服吧,”我说道,“穿上你的皮大衣,然后带我去看电影。跟我约会。我想要你跟我约会。”

       他没有动。“那就是你想要去的地方吗?”

       “你过去曾和我一起去过剧院。那很浪漫。”

       “是的,我记得。虽然我不记得那很浪漫。”

       “你喜欢它,”我说道,“那不是你从你那些讨厌的书里面看来的那样。”

       “我需要处理一下这些血,还要剪下我的头发。”

       “你没必要那么做。没必要那样自残。”

       “你真的需要让我洗一洗。”

       “不,我不会让你那么做的。我喜欢这样,这样污秽的你。你有我们曾经做过的事情的味道。这标记着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性对象。”

       这让他脸红了,甚至比他简短地说出那些粗鲁的语言时还要严重,而我在想我是否冒犯了他。但是他却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满足的微笑,就好像是我给了他什么表扬似的。“你是真的爱上我了,不是吗,你这个可怜的小傻瓜?”我说道。

       但是他是如此的安静。安静得就像他温柔的触摸,仿佛我们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两个人。在他说话的时候他用手描画着我的轮廓。这真是引人注目,他那苍白的,苍白的皮肤放在我古铜色的身体上。“是的,”他说道,“你对我来说是如此的重要,即使有时你有情绪激动的时候,但那却让你看起来仿佛拥有生命。”

       “我很容易愤怒,我想。”

       “嗯,也许吧。我也有点看出来了。我开始明白关于你的很多事情了。”

       “哦,是吗?”我说道,“不用担心我的神秘感或是其他的什么,反正我也不需要它们。”

       “那么你又有何神秘之处呢,光明正大先生?”他说道,带着不变的嘲讽,宽容的微笑。“你带着那你是不可知的幻觉。但那不是真的,你知道。你不过是在学着变透明。”

       他的态度有些让人恼火,而事实上这次它有点让我生气了。因此我给予了还击。他不过是通过挑衅我向我调情,我告诉自己。他并不是真的在挑战我,他没有这个胆子。我斟酌着我的语气。

       “是的,显然我已经准备好离开这里了,”我说道。“很明显,我们已经在这个床上花了足够长的时间了,长的足以让我他妈开始讨厌你了。”

       也许我的还击并不如我想象的高明。在他的眼睛里我能够看见伤害,虽然只是一闪即逝,但是也足以让我感到恐惧。他的手,现在轻轻地放在我的脸上,让我感到如此脆弱的痛苦,我几乎不能理解我为何会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事情。不做一个怪物对我来说真的那样困难吗?我伸出我的胳膊环绕住他,然后再次将他拉近我。“我在逗你呢,亲爱的,”我说道,“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

       他叹了口气,我等待着,但是什么也没发生。

       “怎么了,路易?”我问道,然后他抬起头来,面对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带着那样的勇气。天啊,我永远也不能习惯这一点。最后是我先移开了目光。

       “我希望你别看起来这么温柔,”他说道,“那不适合你。”

       我都还没意识到我自己是那个样子。“路易...”我开口说道,但是又不知道接下来说些什么,而他仍然看着我。

       “那是我的名字,”他说道,“你真是不擅长道歉。我们总有一天会为这个问题而打起来的。”

       “或者我们可以谈谈,”我说道。他哼了一声。

       “怎么?”

       “你知道怎么,”他说道,“宁愿相信你能穿得正常也不相信你能好好地‘谈谈’。别侮辱我的智商。”

       好吧,所以我让他生气了。解决的方法就是道歉。“路易,”我说道,“我喜欢你说‘我们将要...’的方式。我喜欢你的承诺,我们未来仍将会在一起。”

       但是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犹疑了。“你真是...哦,我的天啊,没关系。”

       “怎么了?”

       “没事,”他说,“没事,没关系。让我起来。”

       我当然这样做了。我将他从我的身上推开让他从床上摔下去。他勉强稳住了身体让自己摔得不那么难看,但是很明显我们俩都明白我是故意要伤害他。他站起身来,手捂着屁股,朝我扬起了一条眉毛。我想知道他是否会就这样放过我。

       他会的,我想。虽然他的声音绷紧了。

       “我不会花太长时间的,”他说道,“也许你可以先看一下那些清单。”

        “也许我应该跟你一起。”

       “如果你坚持的话。”他的表情很难读懂,沉静如他,但我还是照他的话去做了。

       但是当时是怎样的呢?他又说了些什么呢?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跟着他,那气氛是多么的尴尬,而当我为他的背后打上肥皂的时候,这种尴尬慢慢地消失了,但是我不记得其他的事情了。他应该同意我这样做了,这种事情。我被允许做这样的事情来替代道歉,伤害他然后温柔地对待他的身体就好像他是某种珍贵的物品。轻吻着他湿漉漉的脖颈,然后最终,虽然他没有说原谅我的话,但是从行动上他这样做了。

        我应该道歉。但是事实是我真的不擅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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