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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Gulfport(3)

Chapter 3.我所做的那件事

       我所做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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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ject:我所做的那件事

       你必须告诉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事。你谈起它的语气就好像我应该知道那是什么一样。但我不知道。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

       假设,当然,你可以使用电子邮件的话。如果你不会,你应该学着用它。这并不困难。

       吻你

       莱斯特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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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ject:Re:我所做的那件事

       正如你那肯定的猜想那样,是的,我会使用电子邮件。我同样也会使用Netflix和亚马逊,而这就是,当然,为什么我一开始会拥有一个电子邮箱。我申请它并不是为了社交通信。所以这几乎就是明确地,不带一点暗示地说明了:不要给我发邮件。一封也不要,如果你愿意的话。一是这违反了我们互不联络的共识,还有一点就是,由于我很高兴发现你对你的这项技能如此的自豪,因此我可能会在几天后与你见面,所以这个做法也是多余的。

       那时候再问我这件事吧,在会面的时候,正如你所计划的那样。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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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ject: Re: Re:我所做的那件事

       别当个混蛋,路易。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困难,我真的知道,但是请不要这样做。你在妨碍我的康复而我会告诉我的医生这一点。

       献上我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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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ject: Re: Re: Re: 我所做的那件事

       很有趣的是你居然提到了“康复”。难道你认为你,或者我,还有什么疾病需要来“康复”的吗?我无意就这个词语与你争论,我仅仅是感到好奇。

       用这种方法来交流我很难知道你的状况。

       你真诚的,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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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ject: Re: Re:Re:Re:我所做的那件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我很高兴你在乎。

       康复只是我一时冲动的用词,但是你的疑问又让我重新斟酌了它。并且我想我确是用这种方法来考量的——我们的当下是无止尽的,而思考它那永恒的持久性令人感到些微的消沉。

       PS:I l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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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ject: Re: Re: Re: Re:Re:我所做的那件事

       >>PS:I lol’d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可能这违反了我的最佳选择,但是我的确在乎你的状况。我很抱歉你感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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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ject: Re: Re: Re: Re: Re: Re:我所做的那件事

       >>>>PS: I lol’d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哦,我的天啊。你到底出过你的公寓没有,即使只是上上网?当然会有人使用这种表达,即使是在亚马逊上,联系上下文你就会知道它的意思。我怀疑你是在故意地摒弃周围,而在这一点上我没法帮你。除了一点:放下你的架子,文学先生。你惹恼我了。

       如果你真的感到抱歉的话你就告诉我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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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ject: Re: Re: Re: Re: Re: Re: Re:我所做的那件事

       这里:

       这是当你不再陷入昏迷的时候。或者至少,这是你第一次从教堂的地下室出来,开始在皇家大道居住的时候。我给了你一个房间,虽然你根本不呆在那里。我猜,有时候你是出去猎食了,然后你有一些其他的,可能是人类的交往对象,而你呆在了他们那里。但是我想你可能没有这么做。我不知道你是否记得——但我猜你记得,自从你开始向‘迈诺克’讲述其中的一些事情——你那时候是什么样子,关于从人类那里得到任何东西。我其实怀疑你根本就不是在狩猎,虽然我承认我可能错了。但没关系,真的。我所知道的仅仅我想要你好好的。我不喜欢那些你通过不进食来伤害自己的想法。我知道(而我现在更加的明白了这是多么的真实)你这样做的欲望要强于我——即使不考虑生理需要。但是我不想要询问。这是我的失败之处,我为此道歉。我从不知道要如何开始与你的谈话。

       我允许自己对这件事视而不见,因为提起它看起来非常的不明智。我有一些关于你精神健康的非常直接的问题,而我不想这样问出来。我认为这是非常失礼的行为。另外,如果玛赫特和马里乌斯已经让你离开了,那么我应该相信他们的判断。那是他们的工作,用这种方式来评估你。我个人已经用光了我所有的能力来做这件事,我的意思是说与你一起呆在那个地下室里度过数月,我也已经很久没有使用其他的方式来评估你的精神状况了。我不会去任何地方,当然,但是我也没有起到作为一个诊断医生的作用。那段经历简直让我精疲力竭。

       老实说,那是因为我是一个懦夫。我只是不想听到你说任何话来确定你是真的离开了,或是与你从前相比无可挽回地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因此最终地下室——现在是公寓了——充满了那些我不能够直接问你的,毫无重点的问题的重复。“你疯了吗?”“你真的相信你见到了恶魔?”“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不论我问你哪个,我都能听见这些问题持续不断地,不歇气地循环着,而由于我不想让它们得到回答而变得更加大声。我能够听见你来了又离开,而大卫会和你说上几句话,他会跟我谈起,关于你说了些什么,而我强迫自己相信他。可他并不如我一般了解你,而我知道这一点。可我不想说任何事。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我是一个懦夫。同样因为这个,我向你道歉。

       仍然,我想我应该料到这一点的,在这种事断断续续发生几周之后,你会进入我的房间。我记不清楚当时我到底在读些什么了,虽然我确定那是一本法语书,而且不是一本小说(多么的奇怪啊,我能够记起这些但又记不起书名。一些细节比另一些要更重要,我猜。)我立即放下了书。我感觉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因为看见你站在那里而感到惊讶,你站在那里,而不是被捆绑着,不是躺在地上并蒙上灰尘。一开始你漫不经心地看着我的东西,这里摸摸,那里碰碰,把它们移来移去,但是接着你抬起头来,对上了我的眼睛,我能够看见它们仍然是灰色的。这并不是说我已经忘记了它们,只是因为我原以为它们会充满谴责,但是并没有。相反,灰色是一开始,也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唯一能够从里面看到的东西。

       其时我已经习惯了将你当做一个病号,因此你的这种凝视就显得格外的古怪。当我和你一起坐在教堂的地下室里的时候,你从不抬头看我。有时候,你会睡去——或者至少,你的眼睛闭着看上去像是睡去了。而有时你又会变得躁动不安。但是大部分时间,你看起来就像是关注于某些我看不见的东西一般。某些非常遥远的东西,而且非常难以理解。那些东西可能远在天边的,也可能就在墙的另一边。仅有一两次你抓住我的手而我会回握着你,或是在某些时候你将你的头埋在我的膝盖下面,你不会看着我。事实上,我并不确定你是否能够这样做。而在这一刻你直直地望着我,完全地意识到我的存在,并完全地利用这一点。我看着你站在那里,而且在这样的光照下——这一切都显得完全不一样,变得迷人了。你的皮肤仍带着棕色,这我之前都没有注意到。我记不起来我们是否进行了交谈,或是仅仅只是注视着对方。我一定是被定住了,并且再一次,我为此道歉。

       接着你问我最近如何,我说我没有任何可抱怨的。我希望我能够礼貌地反问,并且我假设你也许会回答它。我真切地记得你向周围移动了一点,就好像你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一样。接着,过了一段时间,你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来到我的床边,爬在踏脚板上。你就像一只猫一样地移动,动作优雅,但是同样也好像是期望我能够挑战或者阻止你。我没有,当然,然后你爬了上来坐在了毯子上,仍然看着我。我根本无法读懂你的表情——我认为你看起来像是下定了决心,但是我不能说出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接着你闭上了你的眼睛将你的手放在你的脸上躺在了一边。我不知道你期望我能给出怎样的回应。我碰了碰你的肩膀并问你是否还好。你说了一个词“是的,”而这明显是个谎言,但是我等了一段时间你却没有说任何其他的事情。我又问了你另一个问题但是只得到了另一个简短的回答。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想我是这么说的,“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或者是类似的什么话。

       “是的,我当然能。”你说道。但是你并没有改变你这种奇怪的姿势。

       我开始担心起来。我几乎要叫大卫过来了,但是我没有这么做。当你读到这里的时候你会嘲笑我的,当然你会这么做,但是我没有喊出声来因为我不想吓到你。我想如果我大声说话或者突然做出某些事情的话这可能会发生的。我不想吓到你,不管是为我自身的安全着想(这在那个时候真的是个问题)或是因为在那种情况下这样对你会让我感到一点刺痛。也可能是两者都有。因此我试图握住你的手,来感受它,而通过这种关联也可以感觉到你的一些感受,但是你绷得紧紧的我没办法松开它。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完全什么都没做。

       接着,由于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我重新靠在床头然后开始读书,用一种平静,缓慢而又有节奏的声音。我读的东西根本不能引起你的兴趣,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你看起来并不在意。接着再一次,你并没有真正地给出回应。你什么也没做——字面意义上的。你静止不动仿佛你就是这间屋子的一部分,而在我阅读的时候,你就一直呆在那里,带着一种我不可知的绝望气息,直到黎明将至。在那个时候,你坐起身来,滑下床,一语不发地悄悄走出了房间。

       一开始这令我感到很疑惑,直到这种事情在接下来的几周内发生了好几次。你并不是每晚都来,但是我开始期待着这个并且开始选择一些你会喜欢听的阅读内容。虽然不是所有时候都这样。毕竟,这是我的房间,所以我也会给你读一些我自己的东西。例如‘性历史’。一方面,这本书对于法国大革命提出了一些有趣的观点,那是我们在过去曾经争论过的话题,但主要是我已经打算读这本书有一段时间了。很明显米歇尔.福柯是科克托的作品的一个狂热粉丝。因此我对于他的哲学研究挺感兴趣,并且会想他的想法是否会与我的相吻合。它们并不是这样,但是这仍然很有趣。我也会想如果你仍对这个讨论感兴趣的话你会说些什么“压抑假说?但是这仅仅是关于你的,路易。”(我甚至都能听见你的声音,你瞧。虽然我不总是能够听见它们,它们是内在的。事实上,米歇尔.福柯关于这一点也有一些说法,但是那不重要。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想要向你读它的原因。我想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你认为它怎么样,你还记得吗?在星期五的时候告诉我。)

       无论如何,为了这个目的,我开始挑选一些较好种类的垃圾。文学垃圾,那是你喜欢的种类。侦探小说,那一类的作品。没有了你的另一半表演,我自己读莎士比亚的戏剧感觉很古怪,但是我仍然在某种程度上尝试区分不同角色的声音。我们过去曾经一起向克劳迪娅表演过,而现在则是我为你阅读。我想我记起它了,为她表演的事情。我想你是否也能回忆起。除开我的阅读之外我们几乎没有对话,虽然你在离开的时候经常会说“晚安”,或者某些时候问出一些词语关于我去了哪里或者我做了什么。虽然这些的数量少得可怜。有那么几分钟,你的语气可能会轻快而又健谈,但是接着你又会躺下去一语不发。偶尔你会为一些句子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而叹气,但也就仅此而已。我为你朗诵十四行诗。我想这正是我们过去做过的。

       然而,还有一些时候,你会睁开眼睛然后聚精会神地凝视着我所看不见的某些事物,直到我意识到你已经能够自己走进我的房间,我才明白你已经不是仍处于你之前一度的那种古怪的,清醒的麻木状态。有那么一两次我由于狩猎而来得较晚,我会发现你已经等在了那里。在这种时候,你常常仰躺在床尾,而你的脚则刚刚好触到床的边缘。我曾经会感到好奇你是否能够透过天花板看到星星。我假设你可以,或是你可以想象出它们,因为你看起来好像永远不会为这个而担忧。虽然,当然啦,我还是很担心你。

       在另一些夜晚,我有一些地方得去,或是要跟着大卫一起出去捕猎,我就根本看不到你的出现。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有时候我会从我所在的地方给马里乌斯打电话,而他会说你没有回去那个教堂。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说这个,我甚至都没有问到你。我是一个懦夫。你那时候不是很好——精神上的。我知道这一点因为这很明显,但是我不想要听你告诉我你也许不能再康复,所以我不会问。我只是阅读。而有一些夜晚我呆在那里而你却没有来。好吧,我确信你能够明白的。我确信你知道,因为到现在为止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的每一场冒险都会伤害到我。每一次冒险。可是我却不想要去询问。你会回来的,我知道这一点,而这就足够了。如果我想要知道的话我会问的,而你会告诉我。但是我却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在其中的一个夜晚,当你坐起身来准备离开,我请你留下来。我想,我是这么说的,“留下来吧,如果你想的话。”你看着我。“你想让我在这里和你睡在一起?”你说道,就好像你从未想过我会这样说。我告诉你我确实是的,而你则开始好奇我的棺材里是不是有足够的空间。你说你在睡觉的时候会非常的躁动不安,至少现在是这样。你想这也许会让我厌烦。我说道,“我知道,”因为我的确知道,而我并不在意。你没有再说什么,所以我从床下拉出了我的棺材然后躺了进去。你的腿在床边来来回回地走动了一会儿。“你确定你并不介意?”你问我。我简直是惊呆了。你很少这样。我的意思是,你通常不会在意这些。你和我几乎是一样高,但是当你这么说的时候你看起来是那么的,小,带着棕色的皮肤,而且是那么的瘦。这深深地伤到了我。我几乎快被它所淹没,被你这种改变。那实在是太——事实上我想使用的词语并不正确——但是它带给我了一种身体疾病的感觉,就好像是我的视力出了差错,就好像我被击中了头部。

       我告诉你我很确定,并让你进来。我微笑着仿佛这就可以让那些难受的感觉离开。但它没有(反而让事情更糟了),你站起身来然后大摇大摆地检视着棺材就好像你在考虑这件事,而这让我,稍稍感觉好了一点。接着你看着我,很快地,等着看我是否会改变主意,而那些难受的感觉就又都回来了。于是我躺了下来并且试图一动不动。我知道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你就会马上离开。我可以从你站着的姿势看出这一点。这时候你没办法控制你想要向一个观察者所展现出的事物,你没有能力向我撒谎。就像一只动物。你总是像动物一样。特别是猫,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你看起来就好像是被困住了。

       最后(我不知道在这之前你用了多长的时间,因为我正忙于保持我那完美的静止——治疗晕船的好方法,将我的视线盯住地平线,通常这是你和你的动物思维会做的事情)你踏进了我的棺材然后躺在我身上。你的动作很笨拙,一点也没有你平时那优雅的影子。事实上,在这个过程中你靠在了我的手臂上,而那种疼痛让我移动了一点点。不过是这么一件小事。我真的不是很疼,但是你对它则表现得如此沮丧,羞愧。你道着歉——“哦该死,该死,我很抱歉”——然后开始起身。我告诉你——我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坚定而平静,虽然事实上我很紧张——一切都好,就那么几个词。我说道,“你没事就好。”

       而在我这么说的时候,我同样用我的胳膊轻轻环抱住你,就好像是在证实我的话,虽然我并不确定你对此的反应会是怎样。你也许会很轻松地跳开,当我这么做的时候我想,但是相反,你完全地躺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将你的头放在了我的肩膀。虽然这个动作很轻,充满了不确定。我谨慎地调节着我的身体,试图调整到一个完美的位置,留出一些空间,让你感觉舒适一些,但是当我这么做的时候你畏缩了一下,然后又一次打算站起身来,因此我停止了动作只是简单收紧了我的手臂。接着我盖上了棺盖。

       棺材里是,当然始终是,完完全全的黑暗。我感觉你移动了几次,而我试图抱住你。我感觉并不舒服,可我想如果我动了的话你就会又一次试图出去。因此我集中精神让你保持在那里,然后最终,我实在是太累了,累到不关心我的那种不适。我可以感觉到你在我的脖颈处呼吸,然后我想你的这种呼吸是一种多么奇怪的伪装啊。由于你并不需要这样,我的意思是。你的肺除了装饰之外没有任何作用。这在我的喉部湿热的低语对我来说是如此的熟悉,是多么的像过去的你,它并没有跟你一起改变。虽然它不过是一些空气。多么奇怪,我想,这呼吸仍然来自于你的身体。现在我想,那也许也是我的呼吸,由于我必须得这样做,但是当时我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事实上,在当时,我能回忆起的只是清楚地意识到在我身上的是一具活生生的尸体,充其量也不过是一具活着的塑像。但是这唯一的认知又是如此的笼统因为我对知道这一点感到如此的陌生。我可以感觉到你,但是你不能够同样感觉到我。在我的手中,你感觉温暖又柔软,仿佛你不但是一个活着的生物,还非常,非常的脆弱,仅仅是骨头堆砌在一起。我记得我在你的背后移动着手,就好像这样子我就能够将你的身体拼凑起来。你穿着宽松,柔软的衣服,我怀疑你是故意这样选择以表示你还在康复期。事实上,我怀疑当你最终死去的时候,你那与时俱进的时尚理念将会是你最后失去的部分,但是在当时我只能够感觉到你身上织物的柔软,而在那之下,是你那骗人的柔软肢体。我想让你入睡。我想成为那个能使你安然入睡的人。我爱你,当然。所有的这些感觉。都是因为我爱你。

       但是,这些,我对你的爱,这都不重要。因为,正如我所承诺的,这就是你做的事情:我当时都快睡着了,我听见你喊我的名字。你在我的耳边轻声说,“路易?”我只能勉勉强强回应你。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我的整个身体都能感受到这个,而我在努力地与失去知觉斗争着。但是你又说了一次——“路易?”——而我不得不引起注意了。我告诉你让你安静,我告诉你让你试图睡觉。我说不论你想说什么你都可以之后再说,然后把你抱紧了一些。我一直都会在这里的。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试图通过这种肢体语言来让你明白。“你和大卫干了吗?”你问我。

       我没回答你。当然我没有。这令人震惊,无礼,又荒唐。但是我的不回答困扰着你(当然,如果我没有照你所说的去做的时候你都会感到困扰)然后你又问了我一遍。再一次,我告诉你,让你快睡。但是你,就像你经常的那样,对告诉你要去做的事完全不感兴趣,然后你起身——在棺材的允许范围内——然后说道,“为什么你不回答我?路易?”你问道,“这不过是个简单的问题,”你说,“你们交换了血液吗?你们做爱了吗?”

       我睁开了我的眼睛,虽然没什么作用。我可以看见你的轮廓,但是看不清更多了。我看不见你的脸,虽然你也许可以看见我的,用你那特别的眼睛。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难以置信,我想。不敢相信。你想想吧。

       “安静,要么就出去,”我告诉你,“我不会再跟你说一遍了。”

       然而,你的确做了,又问了我一次,而这一次非常的气愤,因此我打开了我的棺材盖子然后让你给我出去。你看着我,十分愤怒(现在屋子里有一些光线了)而我确定我有点被这个吓到了。但是你的确出去了。而在你出去之后,我关上了棺盖然后便马上陷入了睡眠。在之后的几个晚上,你都只呆在你自己的房间里。

       然后就是这样了。没有更多要说的了。你外出狩猎,保持安静,而我重新开始为你阅读(也许这可以作为一个道歉的表示,虽然我猜那没有一点作用),但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了。不过,正如我说的,所有的这些现在都没什么了。所以我希望这段话能满足你的要求;这就是你做的事。不管那该死的是什么,那就是我刚刚描述的事情。那就是你做的那件事。

       如果你还有其他问题要问我,你可以在星期五我们会面的时候问,正如你所计划的那样。现在,献上我的爱,我要走了。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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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johnharmon@jmail.com

       Subject: Re: Re: Re: Re: Re: Re: Re: 我所做的那件事

       我恨你。


       From: johnharmon@j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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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ject: Re: Re: Re: Re: Re: Re: Re: Re:我所做的那件事

       哦,彼此彼此。

       你想告诉治疗师这件事吗,或者我应该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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