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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lfport (8)

Chapter.8 于死荫之幽谷

       于死荫之幽谷

    

       我第一次开车带路易去格尔夫波特,完完全全是在污垢里前行。好吧,在沙土里。河湾砂——淤泥,真的。但是请允许我在这里诗意一点。不管怎么说吧,那本应该是具有足够诗意的。我开车载他去了那里,为了补偿我告诉你的那个夜晚,在几章之前,那么的遥远,那现在一定让你感觉像是一种久远的记忆。简单地说,在经过了一周的性欲倒错之后,我刻意地伤害了他,并且无法进行道歉。因此我在浴室里触摸了他,并且我载他去了格尔夫波特。他想看看我们能否解决这个问题,而那是他给出的唯一原因。


       但是那个晚上是我惹了麻烦,因此我决定无论如何应该表现得更加大度一些。如果那就是你想要的,亲爱的,我也许会这么说,那么我当然连大地也会移动给你看。只要让我小小地为难你一下,然后你就能够得到任何东西。而我也的确这么做了。我是指移动大地,或者至少是在上面开着车。


       虽然,自不用说,深水地平线事故在新奥尔良能够有一个更好的观望视角,至少是在三角洲附近的地方。这是一个多么残酷的笑话啊。如果我们两个中有任何一个能够单独地回到那个城市,我们也许就会那么做。但是我们不能——当然我们不能。这件事现在太脆弱了,而那些过往的经历刺痛着我的记忆,而我毫不怀疑他也是同样。所以我们通过种种外界条件来维持着我们现有的关系,而格尔夫波特则将会在其中占据重要的地位。但那是第一次,那个夜晚。


       我不知道我们俩当中有没有人有那个倾向。我更希望想象我们都没有,而在格尔夫波特发生的一切都是无可指责并且毫无来由的。也许就是那样——所有的道具都在那里,黑色的保时捷在夜晚闪耀着亮光,还有那些想象中的原油,我们所见到的废弃的沙滩和城市那柔和的阴霾。舞台已经搭好。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所以我们在污垢中做爱。我认为我在其中看到了原油,因为在我开车去那里的时候他一直在滔滔不绝地谈论着它,但是那还没有发生。在夜晚,我们会在阿拉巴马的海岸线上实实在在地看到它,以及在《新闻通讯》的头版头条。


       但是在格尔夫波特,路易带着杀戮过后的红潮看着我,而那整整一周的疯狂的做爱的痕迹仍然留存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更加年轻的男人的眼睛。那时候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天真,那么的像人类,“我们在这里,因为所有的这一切,”他对我说道,而我为了证实这一点看着他。“工业,”他告诉我,“它们是如此轻率地进行,而又是如此容易便陷入混乱。它趋向着混乱。而我们则因为所有的这一切出现在这里。这难道没有吓到你么?”


       当时一切都完全不同。那一刻以及那些话语,它们在我厌倦了所有的那些废话之前,在他提到那场灾难,或提到英国石油公司(或者荷兰皇家壳牌,视情况而定)让我向他扔去什么东西然后冲出房间之前。而这句话只是出现在在我错怪了他之后,当我们仍然处在第一阶段的剧痛或者无论怎么形容的这段时间里。那并不是因为我有意要表现得善意一些,只不过是它就那么发生了,而我想是他让我这样做的。


       事实上,我知道他会这么做。他那心碎的脸孔伤透了我的心,而我将我的胳膊环绕过他作为安慰,而我们正是这么做的。轻柔地,不可思议地,并且毫无紧迫感地。星星围绕着我们。在几英里之内没有其他的人。完完全全地充满诗意地氛围。但我甚至不需要这个。


       好吧。除了你之外没有其他的人,我亲爱的,我毫不怀疑这一点。我只有二十一岁的时候就明白了只有邪恶之徒和傻瓜才会真真正正地相信他们是不被人察觉的。这正是忏悔的重要性,也许吧。上帝需要听见你承认你的罪,即使他知道它们已经被犯下。承认你是什么,他告诉你,那样的话惩罚就会稍轻一些。而也许那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样。是的,我们是在格尔夫波特完成的,那第一次。那是一个共同的决定,一种浪漫的行为。而我现在被原谅了么?就像狄兰.托马斯的说谎者比利,我想要变好。我说真的。只不过是在其他的时间,在其他的地点,没人让我这么做。


       哦,我不算是托马斯的狂热粉丝——他的作品对我的口味来说有点太悲剧了,无论他那些广为人知的诗篇是多么的值得引用,无论在这浸满了酒精的特殊一刻我们能够共享多少文学上的共同语言——但是那是来自牛奶树下的。


       说谎者比利:我想做个好男孩,但是没人让我这么做!


       我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共鸣。我是我所写出的那个人,而我的生活环境和人格则很不幸地要求我,就像我一直以来那样,除了干坏事一无是处。


       在我与戴尔福德见面的一周之后,他为我的电吉他调了音。我还不知道它坏掉了,但他说这种小小的磨损经常会造成一些不均匀的音高。为了我这种乐器的精确性,我最好打磨它们直到它的音标正常,但是那对于一个普通的公民在家里来完成有些太过于复杂并且不精确了。而他说他所能够做的不过是移动那些下弦枕上的弦套来弥补那些差异之处,而他也是这么做的。他使用了他钥匙链上的一把小刀来完成这个工作,而这甚至还没有花费到他一个小时的时间,而当他完成之后,吉他真的变得更好了。但由于它的连锁效应,我今晚的确感觉有些不好。


       虽然并不强烈。从一个客观的角度来说,我认为我一开始是真的对此感到兴奋异常的。他是那么的可爱,又是那么的柔软,而感觉到他在我的身下逐渐变硬真是一种美妙的感觉,并且我也很好奇他是否会注意到我并没有同样的反应,(我很怀疑这一点。他当时已经完完全全地处于我的摆布之下了。)而当我实实在在地咬住他,并且在他的血液中满足我自己的那一刻,我承认我已经开始盘算在之后我该做些什么了,在他睡着之后。或者是死后。


       哦,拜托。我是吸血鬼,还记得么?你忘记了这一点了么?我想你可能的确是忘记了,因为在那上一次我们一起度过的时间里,我为了安慰你将这一点一笔带过了。性和心理学,就像是你可能也会经历过的那些一样,就好像我们也许能够分享一些相同的经历,或者与对方建立起某种联系。哈!那么,我相信你现在知道那是多么的愚蠢了。那不是事实,而它永远也不可能是。我那温柔的年轻吉他手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移动的食物而已,而你也是同样,当你走出那读者身份的面纱并且真正地面对我的时候。你所有的力量不过来源于你与我之间的距离感,你知道的。可别太骄傲。


       你同样也应该知道没了它,你很可能就像是路易的那些老鼠中的一条一样,高高兴兴地进入我的巢穴,就像戴尔福德一样,柔软年轻又充满了肉感,并且已经开始死亡。他没有刮胡子,而他的胡子也长得很迅速,他闻上去带着死亡和野火鸡的味道,而我沉醉于此。哦,我享受这个,畅饮着幼滑的南部佳酿,烈酒和暴力灼烧着我的血管。当他完全瘫倒在沙发上,我站起身来,擦了擦我的嘴并放上一张地湿路滑(Slippery When Wet),而我会告诉你由于这些小伙子的原因我的销量超过了它。但是如果我要买醉,亲爱的,我就要享受这一刻,而邦.乔维则总是能够增强我的说服力而不是动摇它们。现在我使他们比过去要更加出名了,而这才是我关心的。那段记忆。它破坏了这一点。


       你没有真的被吓到,我知道。你现在知道你的筹码了,而你喜欢这个。而事实上你喜欢的是你能够让事情发生的能力,而你同样喜欢那些事,难道你还没有意识到么?你的力量?我告诉过你别太为此骄傲,但是你仍然能够意识到这一点。那是变化,而你已经将我固定在了这里。只要有那么片刻你没有看着我,我就会像我早该的那样死去。没什么重要的,将我与头死者放在一起,就像常言道的那样。但是你坚持我是某个特别的人。你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我。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那就是我想要的。那是我一直所渴望的。完美的善。而你不让我这样做,从我的窗户外窥视着我,在雪野中跟随着我,给我寄信,并且呼唤我的名字。狼煞星莱斯特,吸血鬼中的詹姆斯.邦德。我爱你,我想要你。恩,那都是你的过错。所有的一切。


       简而言之,我不会再乞求你的原谅了。我们已经到了我可以合理地向你提出一些要求的地步了。如果你从没读过我的书,如果你从未听过我的专辑,那么我也许应该学着谦虚一些,来考虑我的行为。那么我现在可能已经找到“内心的平静”或者涅槃或者无论他们现在怎么称呼这个的东西了。我也许能够逐渐成为一个更好的人,并且不会删除掉今夜预计的一章而换上更简单的一个,那本来应该是我没有写出的一封电子邮件。


       如你所见,我还忘记了酒精的另一个危险之处。我想你们现在将它称之为“酒后吐真言”,而你能够读到我今夜已经屈服于它一次了,虽然我相信真正的解释带上了一点刻意的成分。无论如何,谢天谢地,我终于答复了我积压已久的来自布莱克伍德的电话信息,并且我这么做是因为我的吉他手让我感觉我好像在一个晚上就用尽了我所有的人际焦虑问题。这同样也是你的过错,我那持续缺席的崇拜者。你个人的过错。如果你打算忽略我,你应该在好几年之前就提醒我,而我就不必打电话给我的旧情人们,并且带着一种格外残酷的快感来提醒他们,他们不过是前任。


       但是现在已经太晚了。你已经保证过了。所以听好了,你无论如何都得继续爱我,因为那是你欠我的。而如果我施展我的魅力的话,你毫无疑问将会这么做,就像戴尔福德一样。你会这么做,即使这会让你像奎因一样哭泣,在我的电话留言里,然后接着就是在现在,他哽咽着,仍然年轻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低语。即使它毁灭了你的生活就好像路易对他所做的一样,因为他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我,无论那是否是我的错。即使——也许会更糟——你读了所有的那些并且知道我做了什么。明白我总会爬回路易的身边就好像是我的狗在它生病,死亡或是恢复的期间会爬到床下一样,而这些麻烦的事情会同时引起麻烦的连锁反应,以及麻烦的时刻。但是无论如何你欠我你的爱。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知道。


       这很残忍,我明白,出其不意地给奎因打电话,在好几个月都没有联系之后,突然而至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我这么做正是因为这很残忍,让我们把这一点说清吧。他的坚贞不渝和他对于我的完美、我那完全蓄意而为之的邪恶的理解态度是令人宽慰的,而我想要它们,我现在就可以开车回到那里去,而他仍然会招待我,就像你会带着你的那种目光招待我一样。我会将我的牙齿咬上他的喉咙,而他也想让我这么做。就好像那些崇拜信上写的那样。现状让我不擅长违背我自己的意愿,而这也完全是在意料之中。奎因会无可置疑地爱上我,而那是他的错,因为我试着去拒绝了,我真的这么做了。我抗争了。我吐在了我自己的嘴里,你难道不记得了么?我试图拒绝你。我试图做一些不那么坏的事情。


       那么我还要怎么证明给你看呢?我一直是这么告诉你的,而我也会像那样去伤害他,因为那是他想要我做的,因为那是我被写下的样子,我所写下的我自己的样子。我的意思是这种隐喻完完全全是自反的,而你能明白这一点。我写出了我自己的命运,而我是唯一这么做的人。但是如果你不去消费它,如果他没有意识到它,那么它就会像从未发生过一样。俗话说得好,他人即地狱。其他的人以及他们的期望。我是说那不是真的,而我个人的确知道这一点。但我宁可如此。


       我想我能够给戴尔福德同样的解释,虽然在这种情况下痛苦不过是一种漂亮的修饰。戴尔福德,才二十二岁,但也已经比我能够成为的要年长了。那几乎是个意外,将他带回我的公寓,因此他能够拿起他那该死的曼陀林然后为我演奏一首曲子。母狮(The Lioness),演唱:桃金娘乐队,“在他们成为木兰电力公司之前,”很明显。他一直在车里喝酒,而当我们到达的时候他已经醉得不成样子。当他将他自己的电子播放器连接到立体声音响上的时候他的脚步有些跌撞,将他的手放在我的黑胶唱片上。不过他没有打破任何东西,因此我并没有责怪他。我只是听着这张专辑,因为好吧,我不知道这一类的东西因为我的品味太主流化了,就像他一直告诉我的那样,嘲弄我,用那种每一个乐队的年轻男子都应该具有的,十足愚蠢的,十足色情的自信方式。而这激怒了我,令我感到兴奋,而我不过是对此作出应有反应。


       或者它本该是这样的。那不是全部的事实。事实上,我不应该费心在今晚这么做。我应该做的是听着戴尔福德告诉我关于这张专辑的事情,事实和一些我应该加以反驳的细枝末节,因为那就是弗朗西斯。戴尔福德,他的乐队同僚称他为弗郎基,在醉酒兴奋的时候做的事情。通常来说,我不会保留着邦.乔维,我会充满热情地向他介绍他。去你的杰森.莫里那,接受那弗朗西斯(和我的那位同僚无关).邦.乔维和我那小孩戴斯蒙德的完完全全的优势吧!


       但是当时我被主打歌那充满不幸辛酸的歌词所迷住了,我想要让我自己心碎,如果它必须破碎的话,在你的口中。想要你从你的爪上舐去我的鲜血,某种类似的表达,而我在那种悲惨的情况下听到这些歌词的想法对你来说是显而易见的,而我那伪装的自我开始逐渐脱落了。我想我跟他说话的时候就好像我真的是我自己似的,因为“你简直就像是生活在另一个星球上的人,老兄,”这是他对我的回应,以及“我爱你,”或者是某些时候,不知何故的,“你真的认为我可以成名?”然后剩下的就是十分尴尬,但老实说完全可以预料得到的计划制定。


       哦,你也做过同样的事,不要假装你没有。我当时正处在一种心绪不定的状态下,他也长得不错,而且他奉承得我很开心。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的组合之下无动于衷。即使我还是个人类,这种事情也是值得原谅的。


       所以,那又如何呢,如果他应该再去刮下胡子,或者多在他自己的工作和专辑上花些功夫,他的那些专辑很棒,因为他是一个比我要优秀的歌曲作者,虽然我不得不痛苦地承认这一点?那又如何呢,如果他修好了我的吉他,而在他的心目中他所做的不过是开始了一段与他自己的观众之一的普通关系,他那新的法裔美国人的乐团成员,那让他大谈唱片的人?而他又是如此单纯地做出了这些行为,它们是如此的缺乏计划,而那的确让我感觉到他赢得了一个继续存在下去的理由。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为什么他应该比所有的其他人活得久呢?比我活得更久?而毕竟,我不是生下来就是坏的,他也同样。我想要成为一个好人,但是没人同意我这么做。并且我们也不要把这称之为性爱,因为戴尔福德并不重要,我无法用他来威胁到任何人。我曾经可以。有那么短暂的一段时间里,它就像是一种神秘的力量,在我的后兜里有着这城市的一部分,另一条我可以偷走的生命。就好像我已经声称自己拥有了路易领地的一部分。但那已经不再神秘了,而且它也并不有力。


       但是他并不知道你,戴尔福德,归根结底,这让乐趣消失了不少。除开路易之外,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的乐趣而做的,因为如果我能够吸引住你的视线,因为如果我就是你所想要的,那么你就将会改变我然后使我成为永恒。也许我欺骗了所有的人,当我回想起来的时候,和那种期望一起,和你一起。单一伴侣对吸血鬼来说可不寻常。我甚至不确定它对于人类来说是否是寻常的。但你的爱是有缺陷的,虚无缥缈并且富有侵略性的,而路易和我并没有以通常意义上来说的那样“在一起”,即使他上周的确吻了我,一次,在停车场抓住我的胳膊。自相矛盾先生,我这么称呼他,带着一种恶意的语气,同时一边秘密地享受着他的亲近,就如同我饮下戴尔福德那掺了酒精的血液一般。所以现在我可以和我选择的任何人一起睡觉,这什么也不意味(也许我应该用西尼德·奥康娜来取代邦.乔维?坦率地说,我在今晚的确有这样一种感觉。并且上帝啊,我好像已经不小心将我自己写入了BJ单身吸血鬼日记里了)。


       但我不会那么做。戴尔福德在睡着或是已经死了,而我也要挂断奎因的电话,否则他就会对我们的谈话感到腻烦了。我不会去找大卫说话的,而他知道原因,罗恩也是同样,只不过她不知道原因,可我知道。但我也不会给路易发电子邮件。我不会像断背山里那样,告诉我你会杀了我,因为你需要一些我永远不可能得到的东西。你对我来说太重要了,路易,你这个狗娘养的混账东西,我希望我知道如何戒掉你。我可以那么做。我已经写下了那些话语,那不过是一种巧妙的复制粘贴。但是我不会发邮件给他,而我也不会说出来。即使我知道你很乐意看到如果我这么做了的话他的反应。他读那些书,你知道的。而我怀疑他从未跟我说过这一点是因为他预料到当电影出来之后我就会做我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包括不再叫他希斯克利夫(有些时候是凯西),并开始称他为恩尼斯。


       然而,我不会那么做,因为我已经厌烦了那些批评,我甚至都不能让我自己开始一场必赢的辩论。我不想再被批评了,一点也不想,无论那人是谁。我甚至可能在会面的时候都这么说了。该死的,就告诉我我是完美的,就这么一次。我知道那不是真的。只不过如果你那么做了,那么也许我就能够不必一直渴望得到它,并且我能够做一些你想要让我做的事情。也许这就是那一个亲吻的意义。但是我恨那些道歉,而这就是为什么我从来也无法做出它们。如果你必须要道歉,那就意味着为时已晚了。你已经告诉了我我是谁,而我也已经相信了你,因为那就是我被塑造成的样子,你不明白么?我就是我被告诉该成为的样子,但是“你太容易受伤了,”他会这么说,而这实在是太他妈的私人了,所以不要问我关于这一点的问题。永远没有一种道歉,会让事情变得更好。


       哦,看在他妈的份上。想要复制粘贴那些话语的愿望也是那么的强烈,让我来告诉你。但是那不会有一个好结果的,而且我也没有那么笨,或者那么醉,无法领会到那一点。


       而且我同样还没有杀死我的吉他手。他那轻微的移动足以让我知道这一点,而我的一部分为此而感到高兴。虽然我的另一部分感到如此的恐惧和震惊。像这样进食的感觉如同地狱一般,仿佛我不过只是一条寄生虫,甚至都不能再称得上是一个合格的怪物了,而这就是你对我所做的。我今晚只吸食了他一点点血,诚实的亚伯。在黎明之前我打算开车将他送回他自己的家,那地方我从来没见过,但我知道在哪里。那些细节在他的脑海里,连同他真实的名字和他真实的过去。但是我不会在这里揭露他。他现在是戴尔福德,你认识的也只是戴尔福德。而戴尔福德生于图珀洛,就像埃尔维斯一样。这是确定无疑的。


       我们本应该让他虚化。而我同样也在撒谎,别忘了——“你看起来就像是吸血鬼莱斯特,”他会这么说,当我与他在蒙特利尔见面并且决定加入他的乐队而不是将他吸干在浴室里的时候。“那个乐队糟糕得让人觉得简直棒极了,老兄。那些微金属简直是吵闹不堪。必须给你看看这段简报,这个该死的家伙正在弹一把七颈吉他。”能够时不时地有另一个音乐家可以谈论实在是太好了。没人能够填补这个空缺,但是无论如何有一个温暖的身体能够替换掉那张唱片。但也许我错了——也许戴尔福德能够同过去的安东尼起到同样的作用,回想起当我和路易在十九世纪一起住在新奥尔良的那段时间。他对于我找人类情人的态度是顺从而傲慢的,路易,就像一个屈身忍辱的,饱受磨难的妻子。所以也许我可以把戴尔福德转变成吸血鬼,路易会因此而烧死他,而我则会明白他的确在意这个。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会穿着那一身同样的服装直到世界末日。而为了弄明白这一点也几乎值得我那么做。我告诉过你当我每次见到戴尔福德的时候他都穿着那同样的一套衣服么?它们现在在我的地板上堆做一堆,但那就是了,双色的运动鞋,一条老式的长裤,它们过去可能是一件套装中的一部分,但是现在你更容易在旧货店里发现它们,还有一条印着乐队名字的T恤,最好是那种只能够通过邮购来买到他们专辑的乐队(今晚,是杰弗瑞.刘易斯和垃圾场乐队,而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它们。但是我丝毫不怀疑如果让那件讨厌的事情继续下去的话他总会提到他们)。他同样在他的背心上别着一个奥巴马总统的肖像别针,虽然他没有投票给他,如果你问到的话他会这么回答你。他没投票给任何人,就像他自豪地透露的那样,但他别着那个别针是因为阿拉巴马是一个共和党的州,而这吸引着他(或者我是这么认为的)做出一种公开的反抗行为。这是一项艺术,这种混搭风的穿着,而它应该得到欣赏。


       通常是这样。通常来说,我会欣赏这个。通常来说我不会想着,从我的沙发上起来,你在射精,给我滚出去。我现在不想要这个。而这部分是我的错,不是你的。如果你不能够掩盖它的话你就不应该进食,而我早已过了忘记这一点的年龄了。


       我太年长了,早就不会忘记如果你不能够掩盖这一点那么你就什么都不是。意义深远。我为我自己感到惊奇。我就要去发出那封邮件。看着吧。


       我应该这样开头。路易,我的确是自作自受。我想要变得特别,我想要被看见,而这就是为什么无论多少的谈话都不能修复它。说谎者比利生下来就是个坏种,而上帝正等着他承认,因为他已经很清楚地知道我一直以来到底是什么样子。你同样也知道,而你告诉了我这一点,而现在你不能再改变你的主意了。我知道你真正的想法。而那,我亲爱的,就是为什么你,狄兰.托马斯,还有治疗师,全都是他妈的骗子。


       所以在格尔夫波特和我见面,然后在朝我撒更多的谎吧。我的行动将会是诚实的,而我们能够掩盖住那一点。地狱是你的期望,地狱是你的理解,而你他妈的是如此地了解我,并且明白我们两个都不可能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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