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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C】TO THE LAST SYLLABLE (7)

        Part 7

 

        这一周逐渐接近了尾声,而我听到玛凯的消息最初所产生的那种兴奋感开始慢慢地消退了。没错,知道那一点很令人振奋。但最重要的是此时此刻,我仍然是独自一人。

 

        在那个周六我回到了纽约,整个城市看起来似乎都在压迫着我,它的那种闷热气息以及在我的公寓中仍然追逐着我的那些问题在包围着我。我知道阿曼德,丹尼尔和凯曼加入了洁曦的行列在寻找着那些应该为马以尔的死亡负责的人类,但是我的心并不在此。我知道他们不会找到我那亲爱的敌人马库斯,而他是我现在唯一真正希望能够得到死亡的人。

 

        马里乌斯同样也已经回到了纽约,住在他位于市中心的一套公寓里。我经常去拜访他,因为我喜欢听他那些令人安心的温和话语,他会倾听我的那些抱怨,然后总是用一些能够安慰我的话来回应我。

 

        “为什么他从不在我的面前使用他那种神奇的出现方式呢?”我在有一天晚上谈到了路易的行为。“因为我只是他的情人,我算不上...”

 

        “莱斯特,你难道忘记了雏儿和创造者之间的隔阂了么?”马里乌斯十分理智地问道。

 

        “那不是借口!”我大声抱怨着,“这事情远远地超出了吸血鬼之间的联系那种种废话。大卫和玛凯见到了他的灵魂...”

 

        诸如此类。

 

        同时,我还在思考着其他的事情;我已经告诉过大卫我有了一个计划,将那个愚蠢的凡人从他的隐蔽之处引出来。然而,我最初的打算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绑架一个对他来说最亲近的人,直到我搞清楚他该死的到底对路易做了些什么,但是这很快被大卫给否定了:

 

        “但是莱斯特,你已经杀死了他周围的所有人,你还记得么?你甚至杀了他的前老板。”

 

        “天啊,你就不能放下那事么?我以为他也参与其中了!”

 

        “那个男人是个会计师,莱斯特。”

 

        好吧,所以我应该更仔细思考一下这个事情。我有时候会看着马里乌斯绘画,而其他的时候,我会走出去然后坐在他的花园里,躺在那个修在池塘边上的长椅上,周围是一些漂亮精致的树木,那是他从日本引进过来的品种。有时候他会陪着我,而我们会聊一些过去的事情,或者他会试图刺激我谈论一些路易的事情,以及我现在的感受。但是在大部分的时间里,我还是喜欢一个人呆着。我会陷入自己的沉思,在这个小小的蛮荒花园的缩影中,而我在倾听,观察并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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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涅狄格,新英格兰,当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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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驻扎在通往中心建筑第三号安全门的胖乎乎的保安不耐烦地按下了控制板上的蜂鸣器。“监禁区,这里是三号门的斯坦。这是我的第二次询问,而我这次尽量态度好一些,”他讥讽地说道,“这里有一辆车,已经通过了一号和二号门,请求进入区域。你他妈的到底打不打算回答我?”

 

        没有回应。

 

        板着脸,他放下了枪然后走回到了那个站在桌子前面的漂亮的红发年轻女士面前。在他回来的时候,她冲他微笑着,并将一楼红色的发丝从她那紫罗兰色的眼睛前面拨开。“联系上了么?”她问道。

 

        他摇着他的头,“他们不给回应,那群混账。哦,请原谅我的话语,小姐。”他坐回到了他的椅子上,然后又咬了一口他那糖霜甜甜圈。

 

        “所以...你打算帮帮我么?”她微笑着问道。

 

        “我很乐意,小姐。”他激动地说道,而洁曦厌恶地看着几块黏糊糊的面包渣落在了她的衬衫上。她恼火地将它们拍了下去。“但是除非他们回答我,否则我无权放你进去。无论你们是‘VIP’与否,我不能为你坏了规矩。但是不管怎么说,你只需要等一小会儿。他们也许是在换晚班,或者什么。”

 

        “但是你不能——”

 

        “不,即使是对你这样的一个漂亮的小家伙。”他笑着。“当然,也许有些办法能够让我改变我的——”

 

        就在那时,洁曦伸出了手,然后将他的脖子像一根树枝一样折断了。他脸上的表情定格在了一种痛苦的惊讶状态,而他的身体滑到了地板上,这种情况通常会触动她让她流出泪水,但是现在马以尔死去了,而她再也不会像她从前那么的博爱了。

 

        她轻轻地甩了甩头,走回到了那辆黑色的奔驰面前,它的马达仍然在不耐烦地轰鸣着。她滑入了副驾驶座,而一个愤怒的阿曼德在瞪着她。“你花太长时间了,洁曦。下一次,把对话的事情交给我。”

 

        “我试图迷惑他,”洁曦反驳道,“但是他正忙着看我的身体,而不是回应我的眼神。另外,最后的一扇门是被里面的人控制打开的,而不是那个警卫,所以我们必须得强行进入了。”

 

        “我甚至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劲,”阿曼德说道,发动了汽车,然后朝着主建筑物开去。“我们就因为擅自闯入这个秘密的建筑物将会面对无数好战的白痴。毕竟,这是所监狱,也许是为了他们并不很喜欢的那些人建的。”

 

        “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对这里如此保密——”洁曦开口说道。

 

        “因为它是违法的。”阿曼德打断她。

 

        丹尼尔和寡言少语的凯曼一起坐在后面的皮座椅上,后者会出现在这里仅仅是为了保护洁曦,而丹尼尔开了口。“行了,阿曼德——这周围那些该死的保安都到哪去了?那些本应该守卫这片地方的人,他们当然现在应该——”

 

        “这是所监狱!”阿曼德不耐烦地吼道,他对他们的认真态度真的感到很恼火,在他的心里,这事情是很简单,很合理的,但是他没有想到这整个晚上不过是一出黑色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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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并不困难地通过了高高耸立着的高压电网,那上面的半自动机关枪日夜不停地守卫着这里。事实上,他们通过得相当容易——它们的大门早已洞开,门的两侧各有一组警卫,那里是一片死寂,他们的鲜血从岗楼上滴下来,把下面经过的汽车染成了红色。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丹尼尔问道,此时阿曼德已经停下了车,四个吸血鬼走了出来,他们都十分的紧张。

 

        “一个陷阱?”洁曦问道。

 

        没有人回答她。这整个地方都散发着死亡的气息。这里到处都是血,而且看起来还很新鲜,而这严重地干扰了他们的思考能力。

 

        丹尼尔带着一种惊叹的目光看着他周围的建筑物。它的形状像是一个斗牛场,一个高高的塔楼里面全部都是小房间,那里可以容纳上百名囚犯,或者至少是那些马库斯.斯通视作敌人的的家伙们。这种建筑结构是十分聪明的,它看起来更像是年久失修的大学宿舍而不是牢房,而他们是通过得到了信息(如果洁曦从一个死去的男人那里读到的记忆能够算是信息的话)才会将注意力集中到这个地方。

 

        事实上,它隐蔽在一片全部都是常青树的森林中,在某个不起眼的偏僻小山村里面。当然,人们如果使用汽车的话是不容易找到这里的——而有谁,飞在上空的时候,会怀疑到它隐藏着那些黑暗的秘密呢?那不过是某种古怪的二十世纪遗址,一个对于今天的人们来说的古老建筑,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91年。

 

        “我们有胆量走进去么?”凯曼问道。

 

        作为回答,洁曦大步走到了建筑物前方那扇巨大的安全门跟前,无视了其他人那些警告的话语。她本打算破门而入的,但是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它是敞开着的,带着某种险恶的意图在邀请她进入。

 

        她把丹尼尔推到了前面,“往里走,马洛伊。”

 

        皱着眉头,丹尼尔推开了她的手,然后有点犹豫地走了进去。他希望他身上能有一把枪——他害怕有人在里面等着伏击他们——被子弹射中是很痛的,机关枪能够像撒胡椒一样在一瞬间就用成千上万的子弹把人打成筛子。

 

        但是里面是空的。一片死寂,他只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他走进了宽敞的门厅,那里摆着一张橡木桌子,立着一块牌子写着‘接待处’,旁边还有一个金属探测器。他走过了它,而当它突然响起的时候他吓得跳了起来,它检测到了他手上戴着的劳力士。

 

        其他的人都在他的身后笑了起来,他转过了身,轻蔑地说道,“闭嘴,你们这群懦夫。”

 

        他们跟着他穿过了大厅,左顾右盼,在大厅的四周都是通往各个地方的走廊,然后他们走到了一个楼梯底下,那里有一个穿着军队制服,迷彩裤和T恤的年轻男人,四肢摊开躺在台阶上,他的眼睛由于惊恐而睁得大大的,他的喉咙被撕裂了。

 

        阿曼德在往台阶上面爬的时候把那具尸体踢到了一边,它滚到了楼梯底部,留下了一长串的新鲜血迹。

 

        这样的景象令每一个吸血鬼都感到不安,但是他们都保持着安静。发生了什么?莱斯特之前到这里来过了吗?也许,因为像他这样的一个吸血鬼要除掉几个守卫和一个年轻人是很容易的。但是这个地方给人的感觉却是如此的诡异凶险,如此的寂静,而所有的一切最多只发生在几小时之前。

 

        他们紧挨着向前走去,阿曼德那冷冷的表情在他意识到那个杀手现在可能仍然徘徊在这幢建筑物里面的时候沉了下去。尽管如此,他还是闭上了他的眼睛然后推开了通向那些牢房的沉重的防火门。

 

        走廊里十分干净,并且十分的现代化;有着瓷砖的地板以及沉重的金属大门,每一个门上都有着一个小小的窥视孔。阿曼德能够想象得出在每一扇大门后面所发生的那些折磨以及所产生的恐惧,而第一间牢房的门是开着的,他瞥见了一张低矮的床,一个厕所,有着密不透风的铁栅栏的小小窗口。以及,当然,还有里面那个倒霉的囚犯,穿着灰色的,破破烂烂的衣服,横躺在床上。他根本不需要去看他喉咙上那个可怕的伤口,那让他的血液浸湿了毯子。

 

        叹了口气,他后退离开了房间,留下洁曦像一个该死的凡人一样恐惧地抽着气,而丹尼尔跟在他后面走了出来。“阿曼德,”他开口说道,“我不明白——”

 

        阿曼德拒绝回答他,并且自己一人大步地穿过了走廊。所有的地方都是一个样子。那些囚犯们被杀掉了,那些警卫们的尸体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他们的喉咙要么就是被粗暴地撕裂了,要么就是被一种纯粹的野蛮力道给拧断了,就好像是被卷入了某种狂乱的袭击。

 

        他在一个牢房面前停下了脚步,因为那不可错认的吸血鬼血液的气息冲击着感官。它没有人类血液的那种陈腐的气味,那味道很强烈,而且简直可以说是压倒性的。在门框上有一个血手印;那扇金属大门,是那么的沉重,即使是莱斯特想要移动它都得费上一番功夫,但是现在它已经完全从铰链上给扯下来了。他往里看了看,里面完全是一片混乱。

 

        其他的人簇拥在他的周围,很明显被那同样的味道所吸引了,他们带着恐惧和惊讶看着那翻倒的床,那个摄像头被从墙上整个拽了下来并且已经被碾成了碎片。到处都是血,人类的和吸血鬼的。它溅到了墙上,一滩一滩地汇集到了地板上。躺在阿曼德脚边的那个男人几乎是被撕成了两半——虽然他已经被吸得半干了。

 

        “我已经开始讨厌这些小‘惊喜’了。”丹尼尔咕哝着。

 

        在牢房的门上有着深深的爪痕。某个人,那个吸血鬼,曾经狠狠地抓过它们,出于绝望,或者疯狂,或者两者都有。“这究竟是——”洁曦低声说道,“你认为在此处的是谁...或者说是什么?”

 

        “这里有任何的幸存者么?”丹尼尔问道。

 

        阿曼德皱起了眉头,“在这个废墟当中?我很怀疑那一点。没有人类,没有任何的一种野兽,能够造成这样的屠杀。当然,只可能是——”

 

        “...是我们中的一员。”凯曼插嘴道,“一个吸血鬼。”

 

        “而且是一个已经发疯了的吸血鬼,他可能也受了伤。”

 

        “那一定是一个非常,非常疯狂的吸血鬼。”丹尼尔补充道。

 

        洁曦皱了皱眉头,然后弯下了身子捡起了其中一个被撕碎了的枕头的残余布片,然后仔细地嗅着那个味道。“我不认识这个味道。我不知道那是谁。”

 

        丹尼尔朝阿曼德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目光。“当然他们是在试图囚禁某个人...”

 

        “你不会是认为——”洁曦恐惧地开口说道。

 

        阿曼德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洁曦认为她看见了有点点的红色聚集在了他的眼角。当他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十分的奇怪;它听起来缓慢而吃力,并且十分的不开心。“不,我不认识这味道。”他简短地说道。

 

        他们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他们走了出去然后开车离开了这个死亡之地,他们所有人都被那展现在他们面前的丑陋景象和黑暗的现实所压抑所追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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