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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C】TO THE LAST SYLLABLE (12)

       Part 12


       你要告诉我你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当时完全不知道我在那个时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出了什么问题?在表面上,我的爱人仍旧是那个原来的路易。他就与以前一样温和,充满着爱意,但是有某些事情不对劲,如果一个人能够观察得足够仔细的话。其中的一个例子就是,无论他之前显得是多么的快乐和满足,但是我只要一提到任何可能会引发出一个问题的话他就马上改变了。我会开口说,“但是你怎么——”或者,“当时是怎么回事——”而他就立马变得充满了防备。还有那些他时常惊醒的梦,他尖叫得是那么大声,我相信该死的整个街区都能听见了。


       在过去,我们在醒过来之后通常还会在床上躺一会儿,谈论着我们所做的梦。那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某些证明了我们对彼此的信赖的事情。有时候,如果我做了一个特别令人不安的噩梦,我也会出于保护的目的而不告诉他。不过他好像对我从来就没有有这样的顾虑——可是今晚他实在是太遮遮掩掩的了!他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神神秘秘的!


       路易半心半意地在我的手底下挣扎着——他自己知道他永远不可能指望能够胜过我的力量。而他控制不住地抽泣了起来,那让我感到有些分心,我不知道只是想要知道事实会将他拉入到这种疯狂的恐慌当中。


       可我必须要知道!我不喜欢他不停地向四周张望的样子,就好像有影子在追逐着他,我也不喜欢那些他用来搪塞我和大卫的悲哀故事。在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等待着一个答案,而现在他却拒绝给我任何回答!


       “你打算告诉我吗?”我在他的耳旁嘶声说道。


       “不。”


       “路易...”我低吼道。


       “莱斯特,拜托...”他更剧烈地抽泣了起来。


       但最终,我可以很高兴地说,我终于让他疲倦并屈服了下来。一开始,我甚至拒绝让他站起身来——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我喜欢他在我身子底下的感觉——但是他最终让步说如果他要讲述的话,他不能像这样不体面地躺在地上开始。


       于是我让他站起来去坐到沙发上。我同样希望他会那么做。但是他却显得十分的激动不安,拒绝坐下来。他朝着窗户走了过去,然后靠在了旁边的墙上,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着那漆黑的夜空。“好吧;我会告诉你。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试图解释这件事,但是事实上那其实起不到什么作用,真的。那些事情在物理层面上看起来实在是太平凡了,根本不值得解释。”


       我完全不明白他在讲什么,但是我还是微笑着礼貌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面对着我。“在过去的那几年里面我一直在沉睡,莱斯特。那是事实。而那也就是为什么现在我喜欢在我路过的时候感受座椅的面料质地,或者为什么我喜欢站在雨中——”


       “你一直就喜欢那么做,”我有些不耐烦地打断道。他的嘴巴噘了起来,而那个动作是那么的性感又可怜,让我很难再继续保持我的坏脾气。“拜托,”我说道,“继续。”


       “我一直被关押在康涅狄格州的一个地方——你的朋友马库斯.斯通所拥有的某些老旧的建筑物里面。他本想出去找到你,而他将要用我作为一个交易筹码。我当时躺在那爆炸的废墟当中,感觉到有人走近了我的身边。他们对我拳打脚踢,而我在一种神志不清的状态下知道我是被带到了某处。我被抬进了一辆面包车里,或者是某些足够宽敞能够容纳我的身体的交通工具——你必须要明白,当时已经快要天明了;而我十分的虚弱,又被严重地烧伤了,如果不赶快将我带走的话,太阳将会把我烧成灰烬。


       “我不太清楚在白天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在某个小房间里。我还记得我在呻吟着,因为那些痛苦简直是无法忍受的。我的皮肉被爆炸所发出来的热量灼烧着。我开始喊着你的名字,这时候某个人出现在了门口。一个人类。他告诉我保持安静——如果我服从命令的话,他们很快就能让我自由。但如果我没有...他提醒我我现在完全是一种任他们处置的状态。那扇门是由坚固的钢板制成的——而那些墙壁很厚。我不可能逃得出去,至少在一晚上之内,而他们会做的就是将我暴露在第二天的阳光之下。


       “我当时十分的愤怒,但是我知道他说的话是当真的。他冷静地向我解释了这一切背后的目的;很简单,他们只是需要干掉斯通的一个敌人——你知道那个政治家,那个总是扬言要消灭恐怖行动,并且身边总是包围着大量保镖的那一个?就是他。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一场愚蠢的人类冲突!


       “那些疼痛实在是太剧烈了。而我在乞求着他,给我一些水,或者能够至少缓解一下这个烧伤的任何的东西。他大笑了起来,告诉我这个策略不错,但是对他不起作用——那个白痴。发生了太多事情了,而我开始逐渐变得有些狂躁了起来。我试图,莱斯特,我试图联系大卫,让他知道至少我还是活着的。”他垂下了他的头,“但是当然,我从来就没办法掌握这项本领。”


       “我总是警告你!”我不由自主地厉声说道,“看看你的人性让你成了什么样子!”


       我指望着他因为我那些残酷的话语而生气,但是他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他伤心地说道,“我知道有些时候我的那些感情是多么的愚蠢——”


       “那不愚蠢,”我让步道,“我...我喜欢你的那些感情,你那试图反抗我们这种生活的尝试,你拒绝抛弃你自己的身份...但是路易,那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他目光惊讶地凝望着我,仿佛迷失在了某些久远的思绪当中,而我担心我需要摇晃他一下才能够让他从那当中摆脱出来。但是过了一会儿,他自己摇了摇头,就好像让自己从一场梦里面清醒过来,然后继续道:“恩,那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一点好处的。我当时头疼得厉害...而我陷入了某种凡人的昏睡当中,那是一种小瞌睡,为了试图让我摆脱痛苦。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有某些事情出了大错。我感觉迟钝又虚弱——而空气中飘荡着某种特殊的味道——一种药物的味道。


       “他们给我下了药。我之后开始意识到了,我可以听见那几个男人,斯通的反对者们的一些对话,而他们希望通过杀掉我可以诱导你去杀掉他们的领导。而在这整件事情当中,莱斯特,这里面的叛徒甚至比凯撒时代还要多。我当时十分害怕;我几乎不能移动——我的胳膊感觉是那么的沉重,而每一次我闭上我的眼睛的时候,我都担心它们无法再次睁开。”


       我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大卫看见了同样的画面。他说他梦见你在努力地保持着清醒,然后——”


       “我知道,”他迅速地说道,打断了我的话。我怀疑地盯着他,但是他用他那平静的声音继续道:“...那是一场必败无疑的战争。人们都围绕着我,要求着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那个给我下药的白痴被摄像头拍到了,那里那个负责的人厉声斥责着,他们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吗?他们现在都处在危险当中了。


       “但是他们的声音好像在逐渐消失。我在漂浮着,仿佛进入了一种深度的,令人愉悦的睡眠。而那就是最后的...”


       “你想让我相信是那些药物在过去的十年间让你陷入了那种昏睡状态?”我问道。说老实话,他居然以为我会那么容易地相信这种话,真的让我感觉有些被侮辱了。


       他闭上了他的眼睛,然后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他的这个身体语言意味着:不要逼我。不要强迫我在这件事情上跟你争执。然后最终,他睁开了他的眼睛。“我相信你想要知道的,莱斯特。是事实。”


       那么,好吧。让我们换一种策略。“...那你身上的那些伤呢?”


       当他转向了我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苦涩的泪水从他的脸上流了下来。“那是我被囚禁的痕迹;是一些提醒。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莱斯特。我知道他们在做实验——在我睡着的时候他们取了我的血。也许他们喝了它——不,我知道他们就是这么做的。而现在你面对的是混合了吸血鬼血液的人类,虽然不及我们强大,但是比普通的人类还是要更加快速,更加强壮。”


       我知道他话中所隐含的含义。当然,这会给家族带来麻烦;几乎能够赶得上较弱的吸血鬼力量的人类,而且他们能够在阳光之下活动,他们也许能够凭借这一点将我们除掉——并且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知道了保持匿名的重要性。“继续。”我平静地说道。


       他双臂交叉,防御性地抱起了胳膊。他一直踱着步,在窗前来回走动着。我想吼他让他停下来,但是我收住了我的舌头。“...而那持续了有很多年,莱斯特。我在那些时间里一直在做着梦——”


       “你梦见了什么?”


       他有些不屑一顾地挥了挥他的手。“哦,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梦。什么我走在阳光下。我骑马穿过种植园。我是个小孩子,同我的妹妹在阳光普照的草坪上玩着捉迷藏,而我的妈妈在照顾保罗。”他耸了耸肩。“那都是些荒唐的梦。总的说来,它们没什么意义。”


       “而你没有梦到过我?”我忍不住突然问道。


       他对上了我的视线;我觉得他的脸上隐约出现了一些挑战的表情。“不,我为什么会那么做呢?”他柔声问道。


       我知道那是个谎言;不仅仅是因为我自己看见的那个画面,还是因为在那一刻他看上去很明显花了很大的努力才说出那句话。他在控制着他的情绪,试图让他的脸就像一张面具一样平静。好吧,那就让我们这样玩下去吧。无论如何,我迟早都能找出答案的。我直直地回望着他,努力配合他的行为。最终,他移开了目光。


       “...在那些年里,我几乎完全感觉不到我自己的身体。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我;斯通想要将我作为筹码,但是这些白痴却给我打了药,他们认为他们那么做能够伤害到我。而很明显,如果你当时看见我那个样子的话,你会杀了他的——但是不管怎么说,你接着就开始一个一个地处理掉他的家人了。


       “他们中的有些人想让我死。他们不喜欢靠近一个如此接近于死神的化身的生物。他们同样知道在他们抓住了我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被视作目标了。但是斯通不允许他们那么做;如果你一旦抓住了他,他唯一能够活下来的筹码同样,也就是我。所以他们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够等着我重新醒过来。


       “那些药物最终被我的身体吸收了。它当然不足以杀掉我。一开始,我能够听见他们试图唤醒我的声音。他们在打我——觉得我当然会醒过来然后攻击他们?一个凡人受害者被放进了我的小房间,他一直在不停地颤抖着,恐惧地尖叫着——但是我没有起来杀掉他。倒不是说我无法移动——我不能移动——只是因为我不感兴趣。而最终,他们带走了他。


       “我行走在梦境当中,但是当他们第一次抽取了我的血液的时候我知道我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我无法感觉到我胳膊上的针,但是我知道它就在那里。同样,我也知道,他们在测试着我身体的极限。他们会烧伤我手臂的一部分——”他卷起了他的袖子,然后给我指了一下地方,“——而那几乎花费了两年的时间才愈合。他们剪去我的头发,然后着迷地看着它们又重新长回来。我隐隐担心他们在寻求知识的过程中是否会将我开膛破肚,但是他们没有做得那么过分。他们毕竟还在担心着——你。


       “他们对于我的血液对他们所起的作用感到兴奋——他们变得更加的凶残了;他们的视力变得更好,现在他们再也不用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行走了,反而能够看清楚夜晚的一切——就像我们一样。但是他们也并不傻;他们知道吸收了太多的血液的话,他们也会像我们一样受到太阳光的影响。


       “最终,他们看起来已经对我失去了兴趣。当然,时不时地还是会有某些人想要看看我在被割伤之后需要多久才能够愈合,或者我是否会本能地喝下血液——我没有,但是如果他们通过静脉注射向我输血的话,我的身体就会在几分钟之内恢复——诸如此类。”


       他走到了桌子跟前,然后靠在了它的边缘上。他突然显得那么的脆弱,拖着他那伤痕累累的身体。我皱起了眉头。“但是为什么你还是这么多的伤呢?当然你到现在也应该能够愈合了?”


       他做了个鬼脸。“你觉得我是怎么逃出来的,莱斯特?你觉得他们就会那么容易地让我走出那里吗?”


       “那么,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有一天,我醒了过来。是那样突然地,完全地清醒了过来,就好像我从死亡睡眠当中醒来一样。有那么一刻,我甚至以为,我又回到了这里。而我只不过是沉睡了一天的时间。当然,接着我就意识到了我在那个糟糕的小房间里。我知道我已经离开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那个地方落满了灰尘,并且是一片黑暗,而我想要出去。


       “我能够听见周围的那些人,他们在大喊,尖叫,祈祷。他们在那里折磨着囚犯,你知道的。其他反对着斯通的分裂组织成员被关押在那里。那种噪声简直是难以忍受的。我当时十分的饥渴;我是那么的枯瘦,而我能够感觉到我身体里面那凶残狂暴的一部分,那个只知道嗜血欲望,不知道其他的一切的那个家伙,他开始变得越来越疯狂了。我开始尖叫了起来——用那种能够让凡人们发疯的尖厉的声音。


       “他们都在尖叫,告诉我让我闭嘴。而在一瞬间,我毁掉了那个他们一直用来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的小摄像头。我撕碎了枕头,床铺。我抓挠着墙壁,不在乎当我将我的手指抓过砖头的时候那些沿着我的手指流下来的血。


       “然后门打开了,他们扑向了我。他们有电警棍,它能够让人产生一瞬间的眩晕。而他们毫不留情地狠狠打着我,在其他的时候,这就可以将我制服了。但是在我那种虚弱的状态之下,我几乎已经陷入了半疯狂。只用了一瞬间我就扑倒了一个我的攻击者,然后我咬上了他的喉咙,砸碎了他戴着的那个防护头盔然后吸取着他的血液。


       “他们在他们忽略我的那段时间里变得怠惰了,甚至可以说,变得愚蠢了。他们低估了我的力量。当我在这个男人的喉咙上狼吞虎咽的时候,他们都恐惧地向后退去。我几乎把他撕成了两半,就像某些发狂的动物一样咆哮着——”


       我闭上了我的眼睛,我不想要听见他的那些话语。纯粹的疯狂。一个画面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尼克的画面,他被那些痛苦折磨得疯疯癫癫,伤痕累累。一种黑暗的恐惧在我的体内上升,我担心路易的身上也发生同样的事情。


       “莱斯特,”他柔声问道,“你还好吗?”


       我睁开了我的眼睛。“是的。”我撒谎了。


       “你想要把剩下的听完吗?”他问道。“因为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你想要听到的。但我没有疯,你要相信这一点。”


       “我相信你,”我说道,但是他看见了我那不安的表情。他痛苦地调转了他的目光。“你必须得明白,莱斯特,”他轻声说道,“我当时简直是快被饿死了。而我不顾一切地想要离开那里——就像一头被困在了笼子里的生物。离开,回家,那是我的脑子里唯一的两个词。而我在眨眼之间就从那个尸体上面站了起来。他们试图在我的面前关上门,但是我当时是那么的疯狂,我直接将那沉重的东西从铰链上拽了下来。


       “我的眼前全部是一阵红色的雾气。我拧断他们的脖子,咬上他们的喉咙,几乎没有停下来品尝那些鲜血。警铃响了起来,同时响起的还有枪声——我能够感觉到每一刻子弹打进我身体里的疼痛,而那只能让我更加疯狂。我让我自己扑向任何人——囚犯们,狱警们,把枪从一个人的手上抢了下来然后将他们最喜欢的武器对准了他们自己。


       “很明显,我最终逃了出来,但是当时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模糊。我在那段时间里是真的疯狂了。”他说道,迅速地看了我一眼。“但是那些都过去了。当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某处的一个小小的木头房子里,躺在那个房子里面向上攀爬的台阶下。我浑身上下都被血浸透了,我自己的,他们的,而我的身体是那么的疼痛。


       “我当时疲惫又困惑。我就像一个流浪汉一样游荡在康涅狄格,偶尔猎食,试图让我的身体恢复过来。我当时有一个愚蠢的想法,觉得他们也许会捕猎我,杀死我,但是我认为在那场大屠杀当中活下来的任何幸存者,他们自己可能现在都发了疯。而在有一天晚上我终于回到了纽约。”


       他抬头看着我,然后又把视线转向了窗外,突然安静了下来,显得十分的伤心。他绿色的眼睛在窗外的光芒当中闪烁着,他看上去是那么的超然,在那种光芒之下看起来仿佛是一个鬼魂,而我的心都为他痛了起来。我感觉我的喉咙里面堵了一个疼痛的肿块,而我不确定是为什么。我认为是因为他此时看上去过于安静柔和了,尽管他刚刚告诉了我那些事情。我能够看得出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个时间。他不喜欢它,我知道。


       “你觉得我疯了吗?”他最终问道,将他那悲伤的目光转向了我。


       “当然,”我哽住了,“当然你在关于你自己逃脱的事情上面过于夸张了?我从别人那里听到过那些事情,关于他们在那里所看到的景象。也许你能够做得到那些,路易,就身体上来说的话——但是...”


       “...但是我永远不会那样的残忍,”他替我说完了这句话。他摇着头,然后走向了我。他坐了下来靠在了我的怀里。我就将他抱在那里,试图压下那威胁着要将我完全吞没的痛苦。


       “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低声说道。


       “什么也没有,”他说,“只是这个世界变得更加黑暗了。”


       “而我该怎么做?”我问道,感觉泪水刺痛了我的眼睛。我讨厌在他的面前哭出来!我用力擦掉了它们,但是它们却在一直不停地涌出,因为我不明白所有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我突然之间感觉是那么的愤怒和无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受过了那么的痛苦,他现在还在痛苦着,而仅此一次我知道复仇不会解决任何问题。


       我们现在就像是两个陌生人,在黑暗当中彼此摸索着。被一种共同的爱束缚在一起,但是却被某些黑暗和终结的事情分开。我知道他还在隐瞒着一些事情,但是在那一刻,我不想要知道那是什么。我知道无论他现在正背负的是什么,那些东西都在缓慢将他毁灭。他不再是过去的那个路易了。现在,他是一个陌生人,并且充分地意识到了他那忽略了几个世纪的,他吸血鬼的本能——我接受他的这些变化,但是我却不禁悼念那个温柔并且稍微有些怯懦的灵魂,那个会在一个夜晚为一朵花的美丽而落泪的灵魂。他爱我,而他就如同他一直以来那样怀抱着充满热情的灵魂,但是他是对的。一切都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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